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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刑房中,韩振堂安然淡定,丝毫不惧,昨夜用过的刑具上血迹斑斑,连黝黑的地上也洒著自己的鲜血,森冷浓郁的血腥味著实让人心寒。

苏仲卿和其他几位前来无心崖的正道掌门坐在一旁,人手一杯清茶。

看见韩振堂已被绑上刑架,他旁边坐的点苍掌门发话了。

“姓韩的,昨夜你已尝了我等手段,今夜识相的话,便不要再冥顽不灵不知好歹!”

“老子今晚饭也没吃饱便被带到这里,若不再多尝点你们的手段,岂不饿坏了自己,来来来,你们有什麽手段尽管招呼过来,不必客气。”

尽管韩振堂满面惨然,说话时却仍嬉皮笑脸,他说完这席讨打的话,目光一转,便落在了在一旁默然饮茶的苏仲卿身上。

“我不信你这杂种楞个硬气!”

霹雳门的罗掌门性子火爆,昨夜便是他对韩振堂屡施重手,却不曾逼出半个字,今晚他见对方还是这麽嘴硬,当下拍案而起,取了刑架上的一副铁鞭走到韩振堂面前,照准他昨夜的伤处便又抽打了上去。

伤上加伤,可谓奇痛。

韩振堂忍了一会儿,终於还是力竭地泄出了几丝不甘的呻吟。

一顿铁鞭过後,崆峒派的掌门亲自上前以分筋错骨法捏住韩振堂双肩双臂,直痛得对方冷汗簌簌,却也还是没能逼他告饶。

眼见此法无用,之前提出用针刺韩振堂涌泉穴的昆仑掌门,一撩道袍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