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得罪了。”
慕归叫来看守,按住想躲开的韩振堂,面无表情地掐著对方的下颌将口枷又塞了进去。
“呜呜……”
韩振堂纵著眉峰,嘴里呜呜啊啊地抱怨个不停,最後也只好苦笑著接受了事实。
刚回到山庄的苏仲卿,这几天都忙於处理山庄大小事务,没什麽功夫去管被禁闭在後院的韩振堂,每天叫来慕归也只是简单问问就了事。
直到半月後一天傍晚,慕归匆匆忙忙地过来找到他。
“何事?”苏仲卿刚用完晚饭,正在看一卷佛经,他听见慕归求见,料想必是韩振堂出了什麽事。
“师傅,铁面修罗他说要是再堵住他的嘴,他就死给你看。”
苏仲卿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经卷,说道,“怎麽现在他才想死?”
“大概是熬不过那难受劲吧。”慕归答道。
“那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身为阶下囚能有什麽死法。”
“听说你要死给我看?”
苏仲卿缓步走到韩振堂面前,对方靠在墙上,正揉著酸痛难当的下颌,那头灰白的头发似乎更加凌乱了,给韩振堂的身上更添出几分沧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