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慕容疏的回答,三爷疲倦地叹了一声,又不再说话。
慕容疏知道他心里苦闷,也不再多做言语,只是分了三爷的臀,将头埋到对方的後穴处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起了对方的之前受了伤的地方。
三爷的尸身总是冷冰冰的,即便服过一些药水也不能维持长久的温度,谢凌跑出去之後,他的身体又已是寒意沁人了。
但是慕容疏的舌头却是那麽温暖,那麽灵活,它正缓慢而温柔地爱抚著这具冰冷而僵硬的身体,在对方的後穴里打著转。
“唔……不要!脏……”
意识到慕容疏在做什麽之後,三爷目中冷光一绽,眉间微皱。
慕容疏摁著他不安挣扎的身体,舌尖舔尽三爷後穴里最後一抹血丝後才退了出来。
他跪到床边,笑著在三爷耳畔说道,“三爷,无妨,您在我眼里是最干净的。”
每天都要浣洗两次的後穴,其实倒真的不脏。
三爷无奈地闭上了眼,收敛起了目中的冷光。
“三爷,等您还阳了,我就带您去江南,那里风光旖旎,您一定会喜欢的。”
慕容疏喃喃地念著,将被子盖到了三爷的身上。
他凝望著对方安详而宁静的面容,似乎已经能看到属於他们彼此的明天是怎样的幸福。
然而他没有看到的是三爷唇角一动,对他的话只回应了一抹哀伤的微笑。
是夜,魏王府灯火通明。魏王世子如以往那般出去寻欢作乐,被人送回府邸时已是癫狂大作。
一时,王府里养的几名医师都是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