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你就更不能从我手心里跑掉了。”
冰魄饶有兴趣地拉扯了一下谢潜鱼胯间连接着银棍和银环的铁链,看着对方紧皱起了眉,本是凶悍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脆弱的表情。
既然已经来了小倌馆,冰魄也没想就这麽离开,他干脆脱衣上了床,重重地压在谢潜鱼的身上,不停地抚摸亲吻着对方,逼得对方欲望大起。
听着谢潜鱼因为男根被紧缚而不断发出的痛苦呻吟,冰魄的心里愈发感到爽快,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了谢潜鱼的嘴里狠狠抽插到射之後,这才暂时放过了对方。
“咱们的日子还长,我的王,你可要坚持住了。”
看着不断扭动身体试图发泄的谢潜鱼,冰魄并没有给对方解放开身体的禁锢,他替不断斥骂吵嚷的谢潜鱼戴上口塞之後,用被子将对方盖了个严严实实,自己则化身回了兽态趴在地上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谢玄衣一个人留在客栈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知道冰魄那家夥带走自己的弟弟必定不会有什麽好事,只可惜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全然不知该如何才能救得对方。
长叹了一阵之後,谢玄衣好歹将小二送上来的水食吃了,这才神色郁郁地上床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他亦是久久不能入眠,一想到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结与卫行风之间的前尘往事,可谁又知道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说实话,谢玄衣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卫行风,要不然他也不会多番冒死寻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