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潜鱼下身的肉棒依旧高高地挺着,尚未发泄。
冰魄知道,这是兽王血族方有的存精习惯,而这种习惯向来是被他所看不起的。
淫兽一族本是追求极致身体快乐的种族,而这种被动的存精习惯却不啻是一种自我抑制乃至自我伤害。
他坏心眼地勾了勾唇角,低头亲了亲谢潜鱼紧皱的眉间,然後伸出手攥住了谢潜鱼的肉棒。
“放松一些,和我在一起,你不需要忍得这麽辛苦。”冰魄的声音又轻又柔,听在谢潜鱼耳中竟似一个飘渺的幻梦一般美妙。
谢潜鱼张着嘴不断地发出饥渴的呻吟,肉棒在冰魄的套弄之下也越来越逼近喷发的边缘。
“快射出来啊,我的王。”
冰魄在谢潜鱼耳边谆谆善诱,目光里却生出了一丝恼恨,因为对方虽然已经憋得这麽辛苦,可是下身依旧挺立着不肯放松。
谢潜鱼昏昏沈沈地睁开了眼,他看了看冰魄威逼的眼神,嘴角也撩起了一抹倔强的笑。
“你逼不了我……”说完话,谢潜鱼已是又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看着谢潜鱼那根在自己的搓弄下只肯流出一些透明液体的肉棒,冰魄的眼里渗出了一丝戾气。
他狠狠拍打了一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痛得昏迷中的谢潜鱼也是一阵抽搐。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要你求我让你射出来。我的王,那一天不会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