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野兽和谢潜鱼的兽态看上去几乎一样,只不过冰魄的毛发是银色不是红色。
“我不是人。我是淫兽。”
冰魄好笑地眯了眯眼,锋利的爪子轻轻地按到了谢玄衣的肩头,猛一用力就把对方踩在了脚下。
谢玄衣被冰魄的爪子压得喘息困难,身体也是丝毫动弹不得。
“看在你对我还算好的份上,我本想让你享受一下我的身体,可惜,你居然是个银样鑞枪头,真不中用。”
听到冰魄居然像模像样地用他们中陆的俗语讥诮自己,谢玄衣真是哭笑不得,他掰着冰魄的脚,喘息着说道,“那你要怎样?你真要恩将仇报咬死我吗?”
“哼。我对你没兴趣。”冰魄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屋外。
忽然屋外猛地一响,谢潜鱼已是挣断了锁链跑了进来,他一进来脖子上的鬃毛便全然竖起,连尾巴也高高地翘了起来,鼻孔之中重重地喷着气。
“放开我兄长!”
谢潜鱼知道眼前这只变种淫兽算得上他们的天敌,可此时此刻他又怎能露出丝毫畏惧。
“噢……你兄长?”
冰魄咧嘴一笑,低头凑上去在谢玄衣身上嗅了嗅,并没有嗅到对方身上有任何属於淫兽的气息。
也是,这麽个连阳具都无法勃起的男人怎麽会是在情事上无比强悍一族的淫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