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白发男子包扎好所有的伤口之後,谢玄衣这才松了口气。
他扶著对方躺了下去,又替他掖好被角之後,这才笑著对一旁的谢潜鱼说道,“好了。”
谢潜鱼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这个白发男人,坐到了谢玄衣的身边,“哥,接下来你准备怎麽办?”
“怎麽办?当然是带著他一起走咯。你看他现在多可怜,要是放他一个人流落在外,必然还会受人欺负的。”
谢玄衣靠在车厢的一角,懒懒地将烟枪又拿了起来,擦燃火折子点上。
他半眯著眼,悠然地抽了口烟,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自己以前栽在谢苍穹手上之後受那些太监下臣欺侮的时日,那样的日子,可真是叫人难过。
谢潜鱼自然也明白依照谢玄衣的为人,对方不可能见死不救,不过他们此行去擎天寨本是极为危险之事,再带上这个累赘便是麻烦了。
但是他看谢玄衣这副悠然的样子,自知对方心意已定,想来自己追随他一路便是为了赎罪,如今更是没有什麽立场去责怪对方所为。
谢潜鱼皱了皱眉,微微捏紧了利爪,不放心地又瞥了那白发男人一眼,金眸中透露出深深的戒备。
只要有自己在,不管是谁,都别想再伤害自己的玄衣哥哥。
马车一路前行,不知不觉已是到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