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乃是陛下的私事,下官怎敢过问。只是这些日子以来,陛下的确对逊帝颇为思念,常在众臣面前谈论起他。虽然逊帝不仁不义,但是与陛下之间终究还是兄弟一场啊。”
“哼!”
听见韩谨身这麽说,谢展翔眼前顿时出现了谢苍穹想念谢玄衣的样子,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关,怎麽也咽不下那口气,当即就发起怒来,“不行,不行!这次本王一定要进宫面见三哥,一个死人还做什麽怪!”
会作怪的始终不会是死人。
养心殿往常就是谢玄衣小憩之处,这次被谢苍穹收拾了出来正好用来安置他。
当林木子看到谢玄衣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先是大惊,接著大怒,又是大喜。
“那些方士果然了得,比起他们能活死人之术,我这神医又算什麽?!”
林木子哈哈一笑,抓住谢玄衣的脉门切问了一番,虽然脉象虚弱,但对方确是活人无疑。
谢玄衣轻咳了两声,无奈地笑了笑,虽然他活是活过来了,但是之前这具身体却被伤得太厉害,武功是注定没了,从此只能是个病秧子,而且他的下身那地方还是只多个摆饰罢了。
“没事,我给你开些药,好好调理,身子总会好的。”
听见谢玄衣咳嗽,林木子立即出言安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