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是太嫉妒太不甘了,为什麽自己一心辅佐谢玄衣,反而只能落得被废位幽禁的下场?多情风流的皇兄竟是一心维护乃至喜欢那个真正谋反过的异族怪物,却是连一丝情分也不肯分给自己。
谢苍穹想到这里,心中陡然又升腾起了怒气。
他摁住谢玄衣挣扎著的身体,几下拽下自己的裤子,重重地压到了对方身上。
“你不是说这一世我都不再是你弟弟了吗,那麽现在,我以一个外人,以皇帝的身份对你这个阶下囚做什麽都可以了。”
谢苍穹疯狂地笑著,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谢玄衣不知是因为惧怕还是愤怒而颤抖的双唇。
他知道这条路自己已经退不了了,何不一错到底。
“啊……”
谢苍穹粗暴而野蛮地穿插就好像要发泄掉内心所有的情感,他放纵地呻吟吼叫著,时不时狠狠吻一吻谢玄衣柔软的唇瓣,享受著征服与占有的快感。
谢玄衣最终还是默然地承受了这一切,那些过於猛烈的春药渐渐毁了他的神智,他竭力地迎合著谢苍穹,就好似当初被陆夭夭调教那番一样,只不过模糊的眼前,早就看不清一切。
“呃……”但是因为不举的症状越发严重,谢玄衣终究还是未能宣泄出自己被药性撩起的欲望。
直到谢苍穹在他体内泄出三次之後,他的分身依旧萎靡地耷著,只有铃口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谢苍穹心满意足地起身穿好衣服,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