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虽然明知谢玄衣的手带著毛巾已经停留在自己胯下多时,但是谢潜鱼却不敢说什麽,只好苦苦忍住。
然而谢潜鱼越是这样忍耐,谢玄衣却越是不肯轻而易举放过他。
眼看著那根肥硕的分身渐渐变得又粗又硬,谢玄衣的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自从陆夭夭那小男妓替他开了後面这一窍之後,谢玄衣早就对被人采菊之乐食髓知味,恨不得能时时与人欢好,以解自己的欲求。
终於,谢潜鱼觉得自己再也是忍耐不住了,他哀鸣般地呻吟了一声,无力地扭动起了被紧缚住的四肢和腰部。
“皇兄……皇兄……请你住手啊……”
“是我弄痛了你吗?”谢玄衣明知故问,用手握住毛巾又重重揉了揉谢潜鱼肿胀的分身。
“我不舒服,请皇兄松手!”
谢潜鱼羞愤难当,宽阔的胸口重重地起伏著,胸膛上的吊坠也跟著上下。
想到对方始终是自己的弟弟之一,这麽调戏他也未免是过分了些,谢玄衣浅浅一笑,终於松开了手。
“好了,我放开就是。不过我看你这副样子却像是很舒服嘛,哈哈哈……”
这时,宣华带著几名宫女在门外候著了。
“陛下,夜宵给您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