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潜龙早已经走了。”
“走了?他去哪里了!”谢潜鱼不解地看著那个牙白色的龙形吊坠,抬头惊愕地瞪著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的谢玄衣。
谢玄衣替谢潜鱼戴好吊坠之後,神色微敛,似乎有什麽为难之处。
过了半晌,他才说道,“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总之,我放他走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他会漂泊四海,再也不与你相见,他因为自己的野心,把你害成这样,实在是惭愧。这个吊坠是他最後留给你的礼物,希望你看见这只小龙,便能想起他这个弟弟。”
谢潜鱼愕然地听著谢玄衣说了这许多,他的目光缓缓又落回到了胸口的吊坠之上。不知道为什麽,谢潜鱼看到那个龙形吊坠的第一眼,心头就开始发酸。
他并不想哭泣,但是眼泪却忍不住从那双坚毅的金眸之中流了下来,好像这世上有什麽最珍贵的东西已经离他远去了。
“潜龙,你这个傻孩子,哥哥怎麽会怪你呢……都是我,要不是我最後……唉……”
谢潜鱼重重地叹了一声,闭上眼又躺了回去。要不是他在最紧要的关头,故意失误,其实他们北军未尝会败。因为他始终还是不能释怀亏欠谢玄衣一事。
此时,谢玄衣坐在他身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到自己曾经被对方一箭穿胸,只好微微苦笑了起来。
算了,对方都这麽可怜了,自己还去怪他做什麽,要怪就怪自己的父王和那些跋扈的兄弟们吧,若是他们当初能多给潜鱼兄弟俩一些关爱,对方又何至於走上这麽条偏激叛逆的道路。
南军大都督谢展翔在奉命平定了叛乱之後,并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封地。
他一向都很崇敬自己的三哥谢苍穹,借此机会更是赖在了摄政王府要多住几日。
於谢展翔而言,那个懒散而又无能的大烟鬼谢玄衣除了长就一张天生骗人的脸蛋之外,实在不值一提,真是不知道父王当初怎麽会将皇位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