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
“没干嘛,替二爷您上药啊。怎麽,二爷不喜欢?”
陆夭夭一脸无辜,凤目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谢玄衣嘘叹了一声,说不喜欢不是,说喜欢也不是,毕竟是他让陆夭夭想法子伺候得自己能够硬起来的,虽然这些手段对於他这个久经情场的老手来说也是太过匪夷所思,不过却又不便阻止。
倒是陆夭夭善解人意,他见谢玄衣隐忍难言,随即移开了手。
“二爷,您放心好了,夭夭怎麽也不会害您的。”
陆夭夭扶著谢玄衣躺下,瞥见对方神色松懈了下来,这才悄然地将床边的一根丝绢拿了过来,缠绕到了谢玄衣的右手腕上,然後绕过床柱紧紧一勒,算是将谢玄衣的一只手固定在了床上。
武功高强的谢玄衣岂会没察觉陆夭夭在做什麽,但是他并未挣扎,只是半闭了眼窥了眼对方。
“唉,你这又是干嘛?”
陆夭夭不慌不忙地用同样的方式绑著谢玄衣的左手,料定对方不会反抗,顿时笑得眉目如画。
“在床上二爷听我的便是,何必多问?若不能让二爷满意,明日我自会向二爷赔罪。”
他说著话,拿起枕边之前浸了牵罗香的锦帕,送到了二爷的唇边,半哄半劝道,“未免二爷一会不自觉打断夭夭,还请二爷开一开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