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结合著的二人都保持著跪坐的姿势就那麽纠缠在躺著卫行风尸体的床前,卫行云用一只手臂箍著谢玄衣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亵玩著对方的毫无精神的男根。
“陛下,你不是风流吗?怎麽下面都硬不起来了?”
卫行云狠狠吻著谢玄衣苍白的面颊,下面的那只手不亦乐乎地继续玩弄著当今天子的龙根。
谢玄衣张了张唇,勾勒出一道讥诮的神色,只字未说。
卫行云负气将谢玄衣又按在了地上,他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臀部,又开始摆动起了健壮的腰部。
不得歇息的谢玄衣被那深入体内的碾磨和抽动折磨得痛苦不堪,只好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叫大声些!”卫行云怒喝了一声,腰上猛然一挺。
“呜啊……啊……”
谢玄衣神智恍然地任由卫行云折磨著,不经意地抬头一瞥,他又看到了卫行风的尸骸,那个翩翩红衣,潇洒自如的年轻人不该,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满腔悔恨冲荡著谢玄衣的胸膛,他闭上眼,眼角终於落下泪来,而那不愿再压抑的呻吟呜咽声也随之冲口而出。
疯狂的掠夺,残忍的侵占,这就是卫行云宣泄自己恨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