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展赞同季白的观念,但是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在季白的心目中,女人一直都是麻烦和危险的存在,毕竟他们遇到的女人心机都太重了。
“在避暑山庄的时候,柳余年又单独接触过扶疏,她有跟你讲过吗?如果扶疏愿意帮忙的话,我们制服柳余年要轻松的多。”
穆沉渊听到这里,脸色也不好看了,周身散发着冷气,看向远处扶疏的身影就有些阴沉的,就算扶疏不帮忙,他也不希望她有事情瞒着自己,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过她机会了,她要是不珍惜,他也只能走捷径了。
“不用!我穆沉渊做事还不需要一个女人来插手,你们各自管好自己区域范围内的事情就好,另外,季白,我中毒的事情跟宫中的密道有关系,你帮我查一下。”
季白点头,对于宫中有密道一事儿他早已经知道,那是先皇留给现在皇上的,历代大鄢国的皇帝都知道,只是穆沉渊没有提过他也就当不知道,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被敌人利用了,那个知道密道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等会记得把密道的图纸给我一份。”
穆沉渊莞尔一笑,幽深的双眸中隐藏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既然他让季白去查这个事情,势必会牵扯到晚嫔的,那可是季白今生唯一的寄托的,他对他那个小姑姑始终都抱有感情的,跟季悯是不一样的。
“有给你权限,任何可以自由出入密道里的人,你都有权利处置!”
季白到现在还不清楚穆沉渊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愿意放权的话,他也乐得接手,本来这趟回帝都就是为了来帮他忙的。
陈展看到穆沉渊的脸色就知道他是有事情瞒着季白的,他们这些人从小被自己的国家抛弃了,到现在却还要维持表面上的皇家气度,想想也真是够了,陈展很赞同穆沉渊的生活态度,人活着,只为了自己。
“三哥,你的局已经布置下去了,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穆沉渊知道,现在不是杀了柳余年就能了事的,他要把他背后的势力都拔出来,彻底的解开大鄢国那么长时间的困局,就一定要有耐心。
“你放心,现在着急的并不是我们,想要斩草除根,就要有足够的耐性,我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玩!”
陈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得不为柳余年默哀了,本来皇上看在扶疏的面子上,至少会让你在西北荒凉之地老死终生的,可是你偏偏不知道珍惜,这应该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季白挑着眉毛,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本来他就觉得燕国的皇室腐朽到了极点,这次回去看到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他的心里越发的觉得悲凉,幸好当时他离开了,否则现在的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个阿鬼已经被顾北一驯服了,应该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穆沉渊明白季白的担心,在皇室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亲兄弟,更何况阿鬼的存在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威胁,只不过他有把握,完全控制的住。
“阿鬼从来都不是问题,现在的他还是个小孩子,喜欢玩而已,等他慢慢了解了什么是人性,他就不会那么轻信女人的话了。”
季白抬头看向柳扶疏的方向,那个女人看似没心没肺的,实则明哲保身,或许在他们面前都低着面具的女人,却在穆沉意面前表现的那么自在,这应该就是穆沉渊看上她的愿意吧,男人都喜欢玲珑剔透的女人儿。
“皇上是不是也不会轻信女人的话呢?”
穆沉渊寻着他的视线忘了过去,他看到扶疏如此开心放肆的笑,心里刚才的怨气也消散了很多,现在的他比之前更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信的,只不过这个信任的前提是,她愿意告诉我才是啊……”
季白啧啧的摇摇头,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穆沉渊搞不定的事情呢,看来扶疏确实有两把刷子,想想也是,太容易被得到的话,人就不懂得珍惜了。
“扶疏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但是跟她接触过都知道她是很重感情的人,这次在你和柳余年之间左右摇摆,不帮你也很正常!”
穆沉渊齐刷刷的冷厉眼神扫了过来,可惜季白从台阶上起来,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好久都没回宫了,他得去看看自己的乐坊有没有被人给占了去呢。
陈展看到季白走的时候,也一溜的跟在他后头走了,有很多事情既然不方面问穆沉渊的话,那么问他也一样,毕竟现在谁留在穆沉渊身边就是当个活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