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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皇妃 霜河白晓 618 字 2022-11-24

李明远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勉强道,“还不是朝堂那些……”

“若只是如此,皇上不会如此。”扶疏轻轻摇了摇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那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要立她为后。

李明远的脸色一时青青白白,在扶疏看来竟有些扭曲,但他只是抿唇不说话,于是扶疏便知道,那出的恐怕是件天大的事,大到连李明远都不能开口吐一个字。

她纵然担忧也不敢多问,正要退下,太后由郑嬷嬷扶着匆匆而来,那脸色比之李明远竟然不遑多让,自她来了慈宁宫,太后每每见她都是和善慈爱,这次却是根本未发现她,只同郑嬷嬷两人进了屋子。

然后那屋子里的三人在里头足足呆了三个时辰,都未见有人出来。

扶疏低头思索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日,她没见到陈展,却差点丢了命,而深宫此时……竟是暗潮涌动,像是有一只手暗暗拧动着原先平静无波的局面。

第92章 真相与面具

穆沉渊三人关在那屋子里几个时辰,直至夜上三更,同李明远守在殿外的扶疏才看到三人出得屋来。

太后的眼圈微红像是哭过,她抓着穆沉渊的手,薄唇轻颤,郑嬷嬷便在一旁轻声细语的劝。扶疏只隐约听到零星“人死”、“不可”几字,她不知为何心中一悸,一手捂住心口直直望去,却恰见穆沉渊那如融了寒星的眸子掠来。

那一刻,霜寒侵体也不过如此。

扶疏微微张了张口,与他那深似浩海的眼眸对视,却是他先行移开那目光,温言拜别太后,匆匆离去。

直到李明远跟着帝王步伐追去,太后才发现扶疏的踪影,她面色有一瞬的僵硬,但渐渐的那才淡下少许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她挣脱开郑嬷嬷的双手,一步一步朝着扶疏踏来。

扶疏怔忪着站在原地,才想起要朝着太后行礼便被她止住了,温声道,“已有些晚了,怎么还不去歇息。”

太后身上是常年礼佛的檀香,那檀香悠远流长,竟有一瞬要将她的神识抽离,她回过神来,才要张嘴回答,便看到郑嬷嬷亦红着眼走上前来搀着太后左边的手臂,“娘娘还说扶疏,娘娘也是时候该安寝了。”

扶疏也笑,从善如流的扶着太后右边,笑道,“嬷嬷说的极是,待扶疏服侍娘娘安寝后再歇息不迟。”

太后无奈的拍拍她的手,配合的由她二人扶着进寝殿。扶疏同郑嬷嬷服侍太后睡下后一同离去,再经过一面墙壁时,扶疏瞥见一副已有些陈旧的画像,她觉得那上面的人有些熟悉,不由停下脚步想看仔细些,郑嬷嬷却是异常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轻声同她说起宝珠的事。

扶疏的注意力被她拉走,倒是没再去探寻那张画上的人。

待她离去,郑嬷嬷才站在寝殿门口心有余悸,方才差点叫扶疏发现了桐小姐的画像,她明日可得和太后说道说道,将那画像先藏起来。

殊不知,扶疏的记性一直很好。

那惊鸿一瞥不知为何让她心中悸动,一颗心竟跳的极是频繁,她回到自己屋中也不就寝,只随意坐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的在被褥上来回滑动,她总隐隐记得那画中在林间翩跹而舞的紫衣女子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脑中如有无数画面倏忽而过,最终停留在先前某日她被押到刘太妃的寝宫被人当做宁妃的偷情对象时被人差点扔到脸上的那张画。

她心口猛地一跳,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那张画上,宁若画的是自己。

那张画是被她们用来污蔑自己和宁若有私情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