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敖不紧不慢地让薛少凌难受了小半个时辰,才把那驴玩意儿插了进去。进去了也不给薛少凌痛快,只插在里头感受着里面的火热紧致。
那硬硬胀胀的驴玩意儿像是在肉穴里头安了家,一寸地儿都不肯挪,薛少凌被折磨得要哭了:“你动一动。”
屈敖一手把薛少凌扣在怀里,一手抓着薛少凌的命根子,侧头亲吻薛少凌的脸颊:“那么少爷您是答应我了?”
薛少凌都快忘了他们刚才的对话:“……答应什么?”
屈敖亲了薛少凌微张的唇一下:“答应我只有我能这么亲你,”说完他那驴玩意儿在薛少凌肉穴里头抽动几下,找准了位置顶弄上去,“……只有我能这样让你快活。”
薛少凌小兽般呜咽一声,很快屈服于身体里涌上来的快意:“我答、答应……”
屈敖亲吻他泛着绯红的耳朵:“答应的事要是做不到,可是要受罚的。”
也不等薛少凌回应,屈敖便卖力地伺候起他来。薛少凌无法再思考什么,只能与屈敖一起沉沦在这场夹杂着欢愉与折磨的情事之中。
第三十二回
一路南下,走走停停,到达南边时已是隆冬。南边的冬天湿冷入骨,薛少凌差点冻病了。好在一路走来屈敖拘着他练武,倒是让他身体比以前好了些,只适应了两天便又生龙活虎。
薛少凌自己骑射不行、武艺不行,眼睛却挺毒,时不时背着手煞有介事地在一旁品评来品评去。他嘴巴向来不留情面,气得军卒们咬牙切齿,偏偏回去仔细一寻思,发现薛少凌说得还真有道理,往后见了薛少凌便都客客气气了。
薛少凌顿觉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