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凌拧了拧眉,最不喜欢薛子清这犹犹豫豫的性子。他扫了薛子清一眼:“说话别吞吞吐吐。”
薛子清一怔,又想到屈敖那句“你哥哥最不喜你膝下无骨”。他眼泪倏地落了下来,拉着薛少凌的衣袖说:“哥哥,我那日去见了屈将军。”
薛少凌眉头一跳,有些烦躁。薛子清与屈敖之间的那点儿事他都晓得,也记得屈敖当初为了薛子清忍辱受他轻侮的模样,结果一转眼便与他在床上翻云覆雨。
啧,这便是这些人的情深义重,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他自己不也是吗?
谁能让他舒爽,他好像也不在意和谁滚到床上去。
薛少凌不耐烦地拍走薛子清的手,翻身上马说:“不必和我说你去见屈将军的事儿,我没兴趣知道。”无非就是黏黏腻腻的你情我爱吧?他转头看了眼面色惶然的薛子清,又劝说了一句,“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屈敖,你远着他一些,别再往上凑。”
薛子清忙急急地说:“哥哥你要小心啊!屈将军他、他……”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日见到的屈敖。
薛少凌最不耐烦他这模样,说:“我知道,他想报复我。”他神色淡淡,“我自有分寸,你少瞎担心。”
说完薛少凌便不再多留,双腿夹了夹马腹,骑着马扬长而去。
薛少凌到了将军府,将军府众人已整装待发。有人给他送来一身软甲,他穿上身试了试,觉得自己也颇为英武,正洋洋得意着,屈敖便回来了。
薛少凌转头瞧向屈敖身上的银色甲胄,眨巴一下眼睛,夸道:“将军这一身可真好看,我也想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