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敖又握了握拳,他放下手里的话本,抬手解开了薛少凌的腰带,脱下薛少凌的亵裤,张口含住了那属于少年的性器。
薛少凌从未被让人这样伺候,只觉得屈敖的嘴巴着实厉害,叫他舒服得紧。他学着话本里的污言秽语折辱了屈敖好一会儿,按着屈敖的脑袋直接射在了屈敖嘴巴里。他退了出来,欣赏着屈敖屈辱的表情,恶劣地用半软的性器拍了拍屈敖的脸颊:“都给我吞下去。”
屈敖被迫在薛少凌注视下做出吞咽动作。
薛少凌满意地一笑,夸道:“真乖。”
第三回
薛少凌在屈敖嘴里泄了一回,颇有些食髓知味,每到来了兴致便把屈敖叫到跟前伺候。
那屈敖生来有傲骨,却因受了薛二少的救命之恩不得不屈从于薛少凌胁迫,每每思及往日师长教诲,心中痛苦不堪,恨不能自绝于世。
薛少凌性格虽恶劣,却也言出必行,圆了庶弟薛子清旁听的念想。
这天薛少凌让屈敖随侍在旁,自己到了夫子讲学时却一概不听,不是翘着腿坐在那看闲书,就是倚在美貌婢子腿上呼呼大睡。
夫子对此仿佛已习以为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专心讲学,等目光落到薛子清身上后便多了几分欣慰,连连夸奖薛子清字写得好,学得也用心。
中间夫子安排了功课,自去休息了,薛子清悄悄向屈敖示意,让屈敖与他一同走到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