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蹙着眉,轻哼了一声:“酒味啊,萧子翎,你去洗个澡。”
“等不及了。”他喑哑着说,细细密密地咬着,一路水光旖旎。
“暧。”她抗拒。
“做完再洗。”他挺身。
安瑶忽然僵直了身体,难耐地痛呼,手拧着床单。
熟悉的紧致感袭来,萧子翎的头脑有一时的空白,墨华的双眼燃着熊熊大火,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重重地喘息着,额上布满了汗珠。他的一只手抓着床柱,一只手抓着床沿,借此侵占。
这样太疯狂了,安瑶迷迷糊糊的,根本无力想其他。她受不了,一边手抠着他汗湿的背,一边手只能痛苦地扯着床单,随着身上的人一起沉n。
……
余韵未消。
萧子翎低头吻她的眼角,忽然深深说了句:“对不起。”
有些事,他悔之不及。他甚至还想为当初陆家成的事情道歉,可他不敢开口。他怕一开口,就撕坏了今天的气氛。
安瑶的睫毛轻颤,眼眸动了动。她没有就他说的三个字发表看法,而是看着他,眼睛泛着水雾,弯成了月牙:“你是不是老了?才不到两年的时间,我觉得你好像……”不行了。
他危险地沉声:“怎么。”
安瑶很识趣地没有说出那三个字,笑了笑:“在我眼里,其实你是叔叔级别的。”
萧子翎的眼神越来越玩味:“男人到了八十年都能找十八岁的年轻姑娘,而女人只有一个十八岁。”
安瑶认同地点了下头,艳红的唇瓣微张:“我十八岁的那年是和你在一起的,是吗?”
这一句话让他的某处立刻充血、肿胀,发硬、发烫。
他把她抱在身上,安瑶有点怀疑地眨了眨眼:“萧子翎,你还行不行啊?”
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往她耳边吹了口气,把她不着寸缕的身体碾进柔软的床铺里,“宝贝,方才那是太急了。现在才开始……”
两年没开荤的男人,论起“持久战”是很磨人的,也很激烈的。
……
“怎么样?”萧子翎喘气,坏笑着问。
安瑶撇撇嘴:“没到战斗机的程度。”
身上的手又再作乱了,她连忙有眼见的,阻止了他的手,笑眯眯地讨好:“但是比一夜七次郎厉害。”
萧子翎闷闷地低笑了两声,显然对她的回答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