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方浩荡回过神来,他一路小跑去寻找澡豆。来到室外呼吸到清凉的空气,他热乎乎的脑袋好像冷静下来了。
方浩荡呆呆地双手捂住脸道:“完了,他这是诱惑孤犯罪呀!”
他那颗禁锢已久的心脏,终于焕发着活力,鲜活有力的跳动起来。一声声撞在心膛上,他明白这叫喜欢,这叫中意,这是他沦陷的标志。
方浩荡从方才进入浴池的丫鬟那儿拿来澡豆,他在浴池外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再进入。
楚时誉听到脚步声,问道:“怎么拿个东西这么慢?”
好不容易平静的方浩荡,倏然又红了脸,他瞧见楚时誉的光洁如玉的脊背,就已然把持不住。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我……从来没给这么好看的人搓过澡,我……有点紧张。”
“你这是在奉承我么?”楚时誉转过头微微一笑,他看着方浩荡紧张的都快将手里的澡豆捏碎了,带着笑招手道,“慌张什么,搓的好你以后天天来,多做几次,熟悉了就好。”
方浩荡的喉结滚了滚,随着他的吞咽他的心脏如打鼓般的奏响。若是多来几次,他怕他真的把持不住死在楚时誉那迷人的眼里。
“你还不过来么?”楚时誉的语气不怒自威,竟比他一个帝王还要帝王。
方浩荡忙走上前,他坐在池边,看着楚时誉的脊背,一声声的在心里暗示道:一定要忍住,现在若把持不住,定会被他视为放荡。指不定就会被楚时誉扔出府去,那他再找这样好看的男子可就不容易了。
方浩荡拿起澡豆轻轻的在澡巾上搓了搓,又在楚时誉身上搓了搓,楚时誉回头瞧了方浩荡一眼。方浩荡愣了愣:“不舒服么?”
楚时誉抿了抿唇,“我拿酒杯喝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