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戴好像是齐王府的兵甲呢。”
“齐王府?为什么不是巡城军来救火和维持治安,反而是齐王府的人?”
护国公府着火了,齐王府的人为何跑来拦路,最近不是传言齐王收了护国公府的罪女,两家正互相看不顺眼么……
几乎要烧红半边天的熊熊火光,军容严整的拦路兵甲……这场景似曾相识。突然有人想起几年前的一幕,也是这样的子夜,也是这样的大火,煊赫一时的李将军府满门尽灭,大火烧了两天才熄!
“莫不是……齐王对护国公府动手……”一个人忐忑猜测。
“哎呀那就快跑,还看什么热闹!”
反应快的人发一声喊,调头就跑。这热闹可不能乱看!
众人跟着就跑。大家谁也不想惹祸上身。齐王府和护国公府对起来,今夜也许要出事呢,街也不能逛了,想去青楼也别去了,赶紧回家猫着躲祸吧!
就这样,循火光而来的一群又一群看热闹的人,都在看到街口王府兵甲的那一刻,相继如鸟兽散。
护国公府的大火越烧越旺,可前后左右的街上十分空旷,既没有来救火的巡城军甲,也没有附近邻里来探问情况,仿佛护国公府不是伫立在京城里,而是伫立在荒无人烟的莽原上一样,就算全烧光了也不会有人问津。
而护国公府高大的朱漆门前,却有五十名笔直如标枪的甲卫列队站立,人数不多,却散发出千军万马的压迫气势。
队列前头,一身红衣的少女骑着高头大马,唇角噙一丝冷笑,冷冷看着府内熊熊火光。
正是秦韶华。
秦府大门紧闭,里面传出喧闹的喊声,救火的,骂人的,尖叫的,只听声音就知道里头早已乱成一团。
“堂堂护国公府,竟然如此没有章法,救个火也能乱成一锅粥。”秦韶华对“生父”真是失望到了极点。自己家里都乱成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统领十万大军?给他军权的皇帝也是混球一个。
迟青上前道:“秦姑娘,他们闭门不出,要不要杀进去?”
“不急。再等会。”
一刻钟过去。
有甲兵策马来报:“秦府后门潜出两人,已经拿获!”
两刻钟过去。
“侧门十人突围掩护一人潜行,皆被拿获!”
再有一刻钟。
“秦府飞出信鸽六只,尽数被射落!截获书信六份,分别送往皇宫、尚书府……等地!”
府里的火光越来越大了,先还只是在后宅,现在已经漫延到前院,仿佛府里救火的那些人都是白吃饭的。
又有人来报:“已经把护国公府两处主屋烧毁,其他重要之处无一幸免,都烧着了。秦姑娘,我们带的材料已经用光,是否回王府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