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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脸皮厚如城墙的我,再站立不得,拉着陆庆之头也不回的走掉,与其不尴不尬傻子似的立在一旁任人折辱,还不如脚底抹油,一走了之。

哪个晓得若干年后小姐我会以如此不堪的模样再见昔日发小?颜面什么的,早在一年多前便丢去十万八千里,同我再无干系了。

一路上陆庆之都黑着面不与我说话,而我也似是做梦一般,后背满是冰冷的汗水,痴呆呆的望着那飞快向后退去的街道、行人。

马车飞快从喧嚣的街市穿行而过,引来后面一通骂娘的吼声,陆庆之毫不理会,只吩咐径直回府便是。

许是注意力不在此,回去的途中我即没腰酸也无背痛,稀里糊涂的被怒火中烧的陆庆之直直押进书房。

这地方平日里我是绝迹不会踏足的,所以对里头的陈设也是完全不熟,他拉着我往前一推,我磕磕碰碰间撞向那个楠木书台。

“哎哟 我的腰喂。”

我揉着撞得生疼的腰,心想这下子非起个大乌青块不可,可疼死人哩。

“你也会痛?嗯?怎么,做我陆庆之的小妾很让你丢人?这般不情不愿的,作给谁看了?钱江?哈哈,你以为你还是个待嫁的黄花大闺女?人家钱江会瞧得上你么?啊!!!!”

陆庆之腥红着双眼朝我面上猛喷着口水,他这一吼,我立时从那混混沌沌的梦中回了魂,才将将被这浑球一通修理,便又忘了伤痛,傻傻的撞在他枪口之下。

唉,风雨欲来之,我惨哩!!!

☆、十:通房的日常

“爷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于你,安守本分!可你呐?在爷眼皮子底下也敢去给我招惹野男人,一瞧不见你,你又去同人家私会!你家爷娘便是这般教育你三从四德的吗?”

又来了!又来了!动不动哭爹喊娘!动不动三从四德!你先人个棺材板板!

“敢情我陆庆之一不留神,这头上的帽子便绿得发亮啊?”

在下不才,您老头上那顶绿帽着实不是在下所为,虽然我也有想过一二,可毕竟还未曾实现!

那厮阴森森的瞪着我,我早被他吼得小心肝儿都发颤。

“我 ”

“你错了是吗?你再不敢了是吗?叫我消消气是吗?”

我那套路竟也被他摸熟了!

可见,小妾实在不是那么好当!

“你以为你说的话我还会再信吗?哪一回你不是这么说的?”

关键不在于如何说,而在于效用如何?您说呐?

“我不过同他说几句话,幼时他住我家隔壁的,打小一块玩来着,真没什么事!清清白白的。”

我说的不过是事实,同他讲几句话便是私会?那算上小时候过家家那时,我还叫他做过我相公哩,如此算来估摸着可以浸八百遍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