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姜仲勋回京有不少日子,我还没见过他。”
杨梦尘纯粹是好奇,毕竟龙玄墨说过姜仲勋只比他大两岁,当年遇见龙玄墨时才十二岁,那般年纪就被皇上派到龙玄墨身边,足见其足智多谋,她实在有些好奇。
谁曾想龙玄墨当即打翻醋坛子:“他就是一个脾气怪异的奇葩,你还是别见他的好,省得被他气死。”
杨梦尘没想要见姜仲勋,只是有意引开龙玄墨的注意力,现在看他的模样,显然吃过姜仲勋的亏且不止一次,心里惊叹姜仲勋竟然敢在老虎嘴里拔牙,表面丝毫不显,同时表示肯定不会见姜仲勋。
龙玄墨并非担心什么,而是姜仲勋是个棋艺爱好者,自从听说阿九赢了甄老爷子,回来就缠着他想跟阿九对弈一局,他都以阿九事务繁多拒绝,不过姜仲勋绝不会死心,尤其无论输赢,姜仲勋必定会三番四次想办法再找阿九对弈,于是不遗余力说着姜仲勋的丑事,务必隔绝阿九和姜仲勋。
没想到姜仲勋还真是个奇葩,杨梦尘听得是津津有味,不时呵呵发笑。
而此刻京城某处宅子里,姜仲勋不停地打喷嚏,嘴里暗暗嘀咕,究竟是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子夜时分,一道黑影避开府里侍卫,悄无声息潜入静王府的静王卧室之中。
即便是安寝静王也时刻保持警醒,察觉到屋中异样,一边沉声喝道:“什么人?”一边迅速抓起枕头下的匕首,紧紧握在手里。
“静王无须惊慌,本皇子特意来看望静王。”黑影慢条斯理回答。
听出来人声音,静王将匕首放回枕下,掀开床帏,穿好鞋子,取下挂在旁边木架子上的外衣穿戴好,这才走到桌边,点燃桌上的蜡烛,看着站在窗边的人嘲讽道:“既是熟人,二皇子何必还蒙着面?”
眼里划过一丝冰冷戾气,来人还是抬手揭去脸上黑纱,赫然是偷偷潜回京城的齐宗昊。
“说吧,二皇子深夜前来找本王,所为何事?”静王直言问道。
父皇这番大清洗,导致朝中官员人人自危,连他也是格外小心谨慎,生怕引起父皇的注意,如果父皇知道他和西梁二皇子深夜见面,肯定会有所怀疑和猜忌,这可于他百害无一利。
坐在静王对面,齐宗昊没有拐弯抹角:“本皇子此次来是跟静王谈新的合作。”
“上次那样绝佳的机会,可惜却被秋馨公主搞砸了。”静王撇了撇嘴。
他巴不得齐秋馨嫁进宸王府,齐秋馨是西梁公主,宸王打不得更杀不得,只能象菩萨一样供着,宸王焦头烂额,他才有机可趁,因此才同意跟二皇子合作,结果却功败垂成,还让他损失一颗好不容易布置的棋子,二皇子更是一句话不说就离京回国,他心里当然不痛快。
齐宗昊面容黑沉:“静王!”
一个卑微低贱,又无权无势的皇子竟敢在他面前放肆,简直找死!
看到齐宗昊眸光阴戾,浑身弥漫着冰寒之气,静王心头不虞,但是他还要依靠齐宗昊帮他谋夺皇位,自然不敢得罪齐宗昊,于是软了语气:“不知二皇子想跟本王谈的新合作是什么?”
“你协助本皇子带走宸王妃,本皇子保你登基为帝!”齐宗昊完全就是命令的口气。
静王一怔,故作疑惑道:“宸王妃已是有夫之妇,二皇子还看得上宸王妃?”
从宸王妃一手神鬼莫测的棋艺,足以证明宸王妃心思缜密,加上宸王妃聪慧能干且才华横溢,背后还有个庆安国,可以说得到宸王妃,就能够称霸天下,本王比你更想得到宸王妃,怎么可能白白将宸王妃送给你,真当本王是傻子不成?
“本皇子确实对宸王妃一见钟情,如果得不到宸王妃,将会是本皇子终生憾事。”齐宗昊知晓静王同样觊觎宸王妃,这么说就是警告静王不要不自量力跟他抢,否则后果静王承担不起。
听出齐宗昊言语里隐含之意,静王心中怒火万丈,好在还有两分理智,如若不然他必定当场杀了这个厚颜无耻的东西:“本王愿意协助二皇子,可是宸王妃一直待在府里不出门,即便出门也是高手云伺,还有一狼一蟒蛇寸步不离,根本无法接近宸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