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了夜光杯、酒坛子离开,还顺带关了窗户。
君墨戈一离开,顾宛若便睁开了眼眸,虽然醉了,眸子却清明如初。
嘴角勾起一抹笑。
从君墨戈带着酒出现,顾宛若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她嗜酒,也贪杯,更何况是这种难得美酒,错过这个村,就没个店,她怎么可能放弃。
所以酒喝了,人也醉了。
只不过心没醉罢了。
君墨戈那些试探,她知道,也早就想好了说辞,更用了美人计,也不知道君墨戈信了没有。
想到这里,顾宛若打了个哈欠,翻身准备继续睡觉,却感觉有人推开门进来,眸子蹭蹭蹭冒火。
走了一个君墨戈,又来一个容锦。
“把药瓶子放下就离开吧,有什么感激的话以后再说!”
顾宛若说着,翻了个身,背对容锦。
喝了酒本就有些眩晕,又和君墨戈纠缠许久,脑子更是昏昏沉沉。
不想说话,只想安静的一个人待着。
容锦闻着厢房里的味道,眸子微微一眯,“你喝酒了?”
且君墨戈在这房间待过,很明显是君墨戈拿来的酒。
如果顾宛若以后跟他去了东辰国,他一定不会让她喝酒,容锦这般想着。
“嗯,喝了一小坛子!”顾宛若说着,眸子一眯,藏不住的不悦,“你怎么还没走啊?”
“你撵朕?”
不撵君墨戈却撵他?
容锦想到这里,很生气。
顾宛若呼出一口浊气,“随便摄政王你怎么想吧,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顾宛若……”容锦低呼。
很明显生气了。
顾宛若坐起身,怒视容锦,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干嘛?”
“你是不是在撵朕!”容锦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