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如今全看宸王和晋王两位殿下如何查处,皇上昏迷,太孙也受伤,风口浪尖之上,务必谨慎。”
“为何不许我出去,我要去见王爷,你们谁敢拦着!”
苏珺宁稳了稳心神,“有爹和沈家在,我们应当无碍,现在就看皇上何时醒来了。”
苏珺宁只觉得浑身的弦都紧绷起来,已经预感到风雨将至。
眼下两家人关系亲近,又都是纯臣,苏毅对沈千帷这个未来女婿是越看越顺眼,如今也很是关心。
两人闻声转头,就见是闵昭正快步过来。
苏予珵和苏予安简单的把这边的事情讲了一遍,众人顿时心中都敲起了警钟。
他方才和其他几个年纪相仿的公子在一起说话来着,听到动静跟着众人一起来的。
磕破了头这种事情就可大可小,轻则脑震荡,重则至死。
苏毅和沈赫并肩出来,沈千帷跟在后头,身上还有斑斑血迹。
野狼凶猛灵活,上来就是连马带人一起都扑咬,近战又无法用弓箭,所以沈千帷只能用刀。
“太孙遇刺,皇上也受伤,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若皇上一直不醒,晋王已经被软禁关押,那就是宸王说了算了。”
苏珺宁很想知道沈千帷情况如何,毕竟他是跟在建宁帝左右的。
他虽是文官,射术不精,但骑马还是会的,所以也是跟着下了猎场,故而不知道太孙遇刺的事情。
而彼时的苏知意就没那么坐得住了。
但这份安心也并未停留多久,很快就有消息说宸王和晋王吵起来了,两人剑拔弩张。
“爹,沈伯父,皇上情况如何?太孙也遇刺受伤了,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苏予珵急急问询。
禁军侍卫并不给她面子,冷言冷语的封上了帐篷门帘。
苏知意如坠冰窖,面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下去,脑海中回荡着方才听见的话,往后踉跄几步,便瘫软在了丫鬟的怀中。
谋逆,扣押,论处
怎么会这样呢,他不是说他再也无心夺嫡,只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做个富贵闲人么。
是宸王,一定是宸王诬陷!
苏知意在帐篷里大喊大叫,可外头被禁军死死围着,并无人理会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