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转动着手腕,直接将七皇子摁在地上,掐住了他的喉咙。
就这么躺了许久,忽的有狱卒过来。
七皇子看他一眼,接过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顿时就被烈酒呛的咳嗽不已。
下狱的人只有他一个,宸王身上干干净净,分毫查不到,且许家也并未受到太大损失,如今还又出了一位皇太孙,权柄重新回归。
他常年习武之人,对上在牢狱中挨了多日的七皇子,自然是大占优势。
他知道,不是燕州的酒更好,而是七皇子怀念燕州的日子了。
“太孙,好一个太孙,我落得今日下场,宸王参与多少你难道不清楚吗?!”七皇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咬牙捏拳,“你们想拿我做垫脚石,我也一定要拉你们一起死!”
最后么,建宁帝是直接下的圣旨,而不是先询问百官意见再下旨,这说明圣心已定,那么除非是这决定太荒谬,大臣们也不敢真的就和皇帝硬碰硬。
一拳就把人击倒在地了。
两人对视的一瞬,彼此都是无言。
丢下这一句话后,转身大步离去。
“小的我劝殿下一句,只要殿下肯乖乖配合,王爷一定保住皇子妃和她腹中孩子,如果不肯配合,孩子不保,但您也放心,王爷做事向来干净,皇上若能查到,早就查到了,您的话也只会是想拉人垫背的胡诌,毫无意义。”
嘲笑自己沦落至此,涕泗横流,也没有人在乎。
“好了,这喜酒也喝了,你若没有旁的事儿啊,你就回去吧,我酒量不好你知道,一下儿喝了这么多,我也要躺下睡会儿。”七皇子笑着摆手。
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七皇子疯了一般的嚎叫,可等来的不是狱卒,而是宸王的贴身侍卫。
语罢,从沈千帷手里把酒壶抢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喝。
下一刻,手里就被塞了一个纸包。
“今晚子时前,如果未曾听到消息,皇子妃腹中孩儿必定不保,殿下自己看着办吧。”
侍卫皮笑肉不笑的挡在他身前。
半晌,从腰里取下酒葫芦递了过去。
而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却又被松开了。
沈千帷不语,拿过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七皇子狼狈的喘息着,只觉得浑身疼的发麻,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死死捏着那包药粉,满眼的恨意和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