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
七皇子虽然获罪入狱,但毕竟身份不同,所以住的牢房算是干净。
墙上一扇极狭窄的正方形窗户,一张窄窄的竹床,铺着陈旧的被褥,一方矮桌,两个凳子,就是全部的东西了。
送信的人进来时,七皇子正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才睁开双眼。
“劳烦小哥儿了,一点心意,拿去喝点好酒,我和七殿下说几句话,就不牢您在这儿候着了。”来者低声道。
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分量不轻的荷包塞了过去。
狱卒掂了掂手里的东西,顿时面上就微不可查的露出点儿笑来,旋即便摆手。
“去吧去吧,别在里头待太久。”
“是是是,您辛苦。”那人忙点头。
等送走了狱卒,才提着食盒进了牢房内。
其实这些天里,他勾结豫王的证据一桩桩的摆出来,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些绝望了。
顺喜垂眸答道。
这般言论传到宫中,就连一些宫人都私下里议论纷纷。
“晋王,他如何了?”
而这时,宸王就带着儿子进宫来向建宁帝请安了。
七皇子已经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宸王贴身内侍的徒弟,一个叫顺喜的太监。
只是人又岂是轻易愿意放弃生的希望的呢。
这番话一说,七皇子心里立即就明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头,朝中乃至坊间,就传出了一些零碎的话。
可建宁帝心里怒火正盛,抓起茶杯就砸了出去,一点也息怒不下来。
顺喜点头,起身将食盒放到桌上,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低声道。
原本对许思霓这个发妻,七皇子没什么感情,可今日收到许思霓的来信,想到这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还在对他牵肠挂肚,倒也是真的生出些情谊了。
“是宸王兄让你来的?”
紧接着,顺喜又道。
顺喜默默观察着他的神色,适时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