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寒药被证实无毒也有效后,各位将士们每人都分得了一碗。
蒋贻孙几口喝下,咂咂嘴道:“这味可真是亲切!”
靳以随口一问:“你喝过?”
“喝过,以前在慈幼局时每逢寒冬,方叔叔都要逼着我们每日喝一碗。”
靳以手一顿,碗中汤晃了晃,“慈幼局?方叔叔?”
“嗯,就是经常会去慈幼局为我们看诊的一个大夫,医术很不错。”
“那——这位方大夫与傅明可认识?”
蒋贻孙回道:“自然认得,方大夫最喜欢明哥儿了,他们算是半对师徒了!”
靳以饮尽药汤,将碗放下,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丢给他,“闻闻,这个味道你可熟悉?”
蒋贻孙打开药瓶,嗅了嗅,笑道:“这是哪里来的?”不等靳以回答,他仍自顾自道,“以前大雪的日子里,我们就爱跑出去玩雪,方叔叔给我们药膏涂,防治冻伤的,和这个味像极了,我闻着似乎又回到了那时候。”
靳以不再说话,拿回药瓶,一把抓过蒋贻孙的手,直将他往外拉。
“靳将军,您这是要去作甚?!”蒋贻孙不明所以。
靳以将他拉到马营,解了马绳扔给他,这才道:“随我走一趟!”
两人上了马,出了营之后便快马加鞭,绝尘而去。
“去哪儿?”蒋贻孙顶着猎猎寒风大声问道,险些被灌喉的大风呛着。
“仙泉镇,去见一见你的故人!”
“故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