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人,你还为他着想为他担忧?兰丫头,你是快要嫁人的人了,不宜为其他不相干的男子费心。”
纫兰眼睛微微睁大,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会如此说?我唤他一声明哥,他便如我兄长一般。”
周晥清讪讪一笑:“好好好,算我说错了话。但他现在已经不是靳府的人了,你再惦记着,就不太适宜了。更何况,和离是姐夫也同意了的,既然他都放手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纫兰撇过头去,“也许是我多想了吧。”但她还是想不通,舍不得,她不信傅明会这样突如其来地决绝,又不知傅明如今究竟如何了,但她的疑惑、不舍与担忧都无济于事。
周晥清见自己说不动纫兰,便岔开话题,和她聊了些闺中趣事,最后见纫兰仍是兴致缺缺,便也不再多坐,带着丫鬟回了老太太那儿。
老太太正和周夫人商议完正事,见周晥清来了,便就此打住,三人说笑一番,周夫人心满意足地带着周晥清告辞而去。
回周府的马车上,周夫人对周晥清笑道:“事成了,老太太同意了。”
周晥清闻言,亦不禁嘴角扬起,“真的吗?先前老太太虽也动了心,但到底是没有给准信,这次当真是痛快应了?”
“先前和离的事还没有定,老太太自然是要犹豫的,如今你姐夫已经是独身一人,咱们家这样的人家,你这样的姑娘,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周晥清露出些许羞色,又问道:“可姐夫他……他会乐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