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晥清一笑,“承衍哥哥还时常和家里人说你是个妙人儿,却原来,也是这样呆板。我不过与你说笑两句,你就恼了。你与我姐夫两人,平常相处,怕也是无趣得很吧。”
“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若不说,那便再不用说。”傅明说着便欲起身。
“唉,罢了。”周晥清见他丝毫不欲与自己多言,便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来,是和你商议一事,若这事可以谈妥,我姐夫定能无恙归去。”
傅明心中一动,忙问道:“是何事?”
“想必你也去找过信王了,姐夫虽属信王一派,但信王却不肯为姐夫伤筋动骨。是否如此?”
“是。”
“信王是筹谋大局之人,凡事必衡量出利弊后才肯行动。如今,我们若能将姐夫这一边的筹码加重,信王定不会再观望拖延。”
“如何加重?”
“周家这筹码可够重?”周晥清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你的意思是——”傅明语气略重,“周家愿意改变自己一向持中的立场,为信王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