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当傅明到老太太跟前问安后,纫兰便随他一道来到芳满庭。
走了一路,入屋后,傅明将绿菲等人打发到外头去了,问纫兰道:“妹妹可是有话要说?”
纫兰颔首回道:“明哥,我有一事相求。”
傅明问是何事,纫兰便将自己多日来所思所想和决定详尽告知。
傅明如新月一般,沉默了许久,才叹声道:“陶家虽是商贾,却重情重义。我想乐胥兄绝未曾有过要与咱们退婚的念头。但妹妹你说得又何尝没有道理。作为你的兄长,我盼着你好;作为靳家人、乐胥兄的朋友,我却也不希望因为咱们家的事而连累到陶家。”
纫兰道:“旦夕祸福,谁又能料?如果咱们再迟疑不决,大祸临头时,一切便晚了。”
傅明斟酌片刻,“此事我会告知乐胥兄的,妹妹莫再为此劳神了。一切未到山穷水尽时,咱们也不可太悲观,且看明朝吧。”
翌日,仍有陶府小厮往靳府送了滋补药材等来,傅明请他将自己连夜写好的信转交给陶阳。
陶阳收到信后,没有回信,却想方设法进了靳府,一见到傅明,也不如何顾及礼仪了,开口便道:
“明哥儿,我绝不同意退婚。”
傅明将他安抚住后,又将信中没有尽说之事,包括纫兰的意思悉数说与他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