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家送来的请帖上虽写着“希甫”,却并非周承衍的字迹,傅明以为是他一时懒怠,让人代笔了。但傅明不知,若是送到他这儿来的请帖之类,周承衍从未有过假他人之手的做法与想法。
虽被蒙骗来此,既来之,傅明倒没有急着走,他想看看这个周姑娘如此费心找他,究竟所为何事。
周晥清见了傅明,脸上犹带三分笑意,亲手给傅明斟了一杯淡酒,“外头冷,傅公子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多谢。”傅明持杯把酒饮了。
“若不假借我兄长名讳,想必傅公子也不会来赴我约,虽有欺骗之嫌,但实属迫不得已,傅公子见谅。”说着,周晥清端杯,“我自饮一杯,向傅公子谢罪。”
傅明未予阻拦,任她把酒喝了,问道:“周姑娘这般曲折邀约,有何贵干?”
周晥清仍含笑道:“一来,是为我曾经的失言向傅公子说声抱歉。二来,是我有些话想提前和傅公子说一说。”
傅明颔首,“你讲。”
“从何说起呢?”周晥清目光移向空处,似在思索,须臾后,她道,“傅公子觉得,我姐夫是个怎样的人?”
傅明道:“他是怎样的人,周姑娘不清楚么?你若不清楚,为何肯如此费尽心思地要入靳府的门?”
周晥清嗤笑一声,“外人都说傅公子温文尔雅,待人和善。我看也不尽然,你也有咄咄逼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