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惊道:“你知道了?”
周晥清道:“怎会不知?因为那是我向姐姐求来的!”
“你……”
“所以,这些年,我以为姐夫是在等我……等我长大。可是,谁知,三年后,你却另娶他人。”
靳以默然片刻,回道:“有负思柔所托,是我对不住她。”
“不。”周晥清眼中蓄泪,“姐夫所负,分明是……分明是……”一个“我”字终被吞咽,她叹息一声,再道:“我知道,姐夫也是身不由己。”
靳以却不再言语,重新捧起《心经》来默读。
周晥清看着他,稍久后,试探问道:“姐夫可知,您放在心底珍爱着的夫人,我的姐姐,却被人出言不逊?”
靳以抬头,“何出此言?”
周晥清便将上次自己外出时遇上傅明之事交代了几句,并道:“他一听我提及姐姐,便面色不悦,我本想解释,他便说已死之人,福薄命短,还有何可说,再拂袖而去。姐夫,我知道你娶他,也是心中不快的。但再怎样,他既已嫁给你,便该尊重姐姐,可他对姐姐,却那般轻蔑。由来只见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倘若姐姐在天有灵,知晓此事,也会伤心垂泪吧。”
靳以揉揉眉头,说道:“此事我已知晓,这里没有冰,炎热难当,你还是快些回老太太那里去吧。一个人出来,大家都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