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果然都不是正常人。这个学院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变态,一种是个性压抑的受害者。
喻白露边想,冷眼看着讲台上义正言辞的讲师。
“为人子女,尤其是女子,一定要牢记,要孝顺父母,尊敬师长。古语有说过三纲,你们都知道吧。”
底下的学生鸦雀无声。
喻白露忍不住在心中嗤笑,她纵使生长在数百年之前的殷朝,也从未将这些东西放在眼中,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父母愿意把孩子送进来接受这种糟粕教育。
这哪里是为孩子好,分明用一种最省时省力的方式,培养一个他们想要的服从的奴隶。
讲师很不满意这种反应,厉声点了个女孩子起来回答问题。
女孩胆怯而瘦弱,磕磕巴巴地说完了答案。虽然是正确的,但还是被讲师以“仪态不够端庄”为由,被罚到教室后面做五十个蹲起。
在这里,似乎讲师就是一切,主宰着学生。
喻白露越来越不想在这里多呆着,可是树林的位置还是没能问出来。
她没有采用叶渡式的套话问,而是趁人没有发现,直接用摄魂术询问周边的同学。可是这个班多是新来的同学,没有一个人知道“废弃教学楼旁的树林”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看来,或许要把目标放在学院的管理人员身上。
校长总该知道树林在什么地方吧或许还能问出来有关树林发生的诡异事情以及黄文翰失踪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