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萦绕着黄英身上清浅的香味,和学校刚在图书馆台阶上换的菊花是一样的味道,不过更纯净淡雅一些。
黄英也轻轻笑了笑,说:“这位同学,你画得也很好。而且我忽然觉得,你很像画中的古人。”
她这话一说出来,不仅是喻白露,连周围的叶渡、文夕颜以及其他同学都不由自主地往她们这儿看。
“谁?”喻白露转头盯着黄英。
黄英笑而不语,提笔在纸上又描了几笔,说:“老师觉得你的气质很像仕女图中的女子,安静悠然。”
说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黄英便将笔还给了喻白露,又去指导其他同学了。
黄英一走,叶渡便凑过来,一边往喻白露的画上看,一边问:“学妹,黄老师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喻白露回过神,手中的笔“啪”一声落在洁白的蝉翼宣上,惊起无数的墨点。
“应该没什么意思。”
文夕颜也凑过来看,心疼地皱着眉头说:“唉,白露,你这好好的一副画全被毁了,这幅画要是交上去,期末准能得40。”
“不过是一幅画而已。”喻白露快速地抽出那张蝉翼宣,然后揉作一团,未干的墨迹有些许洇出,在她手心中留下淡淡墨痕。
喻白露外表看上去似乎很镇定,但是内心却是惊涛骇浪。
黄英刚刚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阿蛮,以及听竹茶楼遣怀室,下午三点。
阿蛮这个小名,鲜少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