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阿德也不知怎么了,嘴角抽了几抽,眉毛抬了几抬,像是忍着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弯了腰,将地上翻来滚去的大傻猪按下,而且,很机灵地将大傻猎臭嘴拧开,使得掺着外婆药粉的香喷喷酒液很顺利地倒了进去……
外婆的这个药粉,给新来的几个药人都服过,服完的人嗷嗷叫得像只狗狗,还会学狗狗一样在地下爬爬爬,走走走,走上三天三夜都不停。外婆说这药叫‘梦犬散’,意思嘛,就是服了它的人,会做梦当自己是只狗狗,哼……狗狗那么可爱,大傻猪才不是哩……
……这个,服了怪叔叔的柔肠寸断,又吃外婆的梦犬,他会不会太惨咩?
“阿德。”
“少爷。”
“你好狠呶。”
“少爷?”
“大傻猪已经吃了怪叔叔的药,狠惨了咩,你又喂人家吃外婆的药,你好狠咩,你看看人家在前面一边爬一边拉拉撒撒一边嗷嗷叫叫,好可怜喔……”
“……少爷?”
“做人不可以这样喔。”
“……是,谢少爷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