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连输了两局,兴致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时浅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算喜欢,也不讨厌,我对吃的这方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不难吃即可,接受程度还是可以的。”
亚瑟又是一愣,时浅的问题总是超出他的想象。
“你不是说傅斯年就在五百米以内的地方守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吗?”
明明,应该是时浅提心吊胆,惴惴不安,结果,现在换成他被时浅弄得心烦意乱。
“暂时也没有什么问题了。”时浅摇摇头。
能自保,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有机会的话,我做一些华国菜给你尝尝。”时浅故作熟拈的说道。
时浅点点头,“那我等一下给你列个食材的清单吧。”
第二局,时浅胜。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时浅站起身,准备上楼。
“明天我等着你亲自下厨。”
“好的。”时浅答应一声,朝楼上走去。
亚瑟并没有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