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穆。
每一个字都有着很真挚的诚意。
“随便取的”,他勾勾唇,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又站几秒,温穆才开口:“介意和我同打一把伞吗?”
随颜帆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以为是等会儿他拿行李不方便,需要自己帮忙撑伞。
“打我这把。”温穆把自己更大的那把黑伞递给随颜帆,然后把随颜帆那把递到一旁还在吃面包的大叔手里。
“这把您用。”少年俯下腰说,“车站内有热水,您等会儿可以去接一些。”
说完他没有等任何人的反应就提起地上那两个大的蛇皮袋往外,见随颜帆没动静,他勾唇,回眼:“学妹,想让我淋着?”
“……”
“我淋着可以,这行李不能淋着吧?”
“……”
随颜帆匆忙和大叔告个别,然后往他的方向跑。
他的腿很长,但迈的步子却很短。他身高比自己高了有一个头,可是提着行李时,他不动神色俯腰。
随颜帆帮他撑着雨伞,说:“我来提一个吧。”
“不用——”少年轻懒的应一声,用手臂肘骨移动了下伞架,”没那么弱不禁风。”
随颜帆没有再应声,跟着他的方向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