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解了两颗,陶夭就抽了回去。
李承嗣微微抬了抬眼皮,仿佛在说怎么不继续了。
陶夭此时已经不敢再直视李承嗣的模样,眼神飘忽道:
“我,我突然有点困了,还是睡觉吧。”
说着她就准备去换衣服,却在转身后被人轻轻一拉摔回床垫上。
后面的故事,就不由得陶夭拒绝了。
但不得不说,李承嗣对于这身改良版的旗袍十分满意。
满意到第二天陶夭直接请了个病假,在家里躺尸一整天。
再反观李承嗣,精神饱满、神情愉悦。
“夭夭,我回来了。”
李承嗣下午六点准时下班回到家,直奔卧室,脱了西装外套后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衣,戴着眼镜,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然而落在陶夭眼里,当即二话不说就拿了一个枕头砸过去,怒骂道:
“衣冠禽兽!”
李承嗣完美接住枕头,放回床头,顺势就要去检查。
“我看看消……”
陶夭一把按住被子,一副放色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