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嗣一只手托着她白净娇小的脚,一只手将药膏抹在她脚上,然后仔细按摩揉搓使药效能够更快的被皮肤吸收。
手上动作温柔,嘴上一字一句复刻了陶夭的话,甚至还帮她补全了。
唯独“老婆”二字,他还略微加重了声音。
李承嗣对外都是称呼陶夭为太太,或者我妻子,私下里大部分都是直呼其名,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或者在两家长辈面前会喊几声夭夭。
老婆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挺新奇的。
陶夭弯腰凑近,“你刚刚是喊了老婆吗?”
“你听错了,”李承嗣低头擦药。
“我才没有,你就是喊了!”
他擦完药,又拿来袜子给陶夭穿上,然后自己去卫生间洗手。
陶夭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李承嗣,你再喊一声嘛,”
“就一声!”
陶夭喋喋不休,李承嗣认真洗手,仿佛听不见似的。
“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脚啊?”陶夭又抓住了新的点,说他洗手洗太久。
李承嗣依旧一言不发,认真把手洗干净,用毛巾擦干。
他的手骨节较大,手指修长,指甲也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上有些薄茧。
用力时手臂上青筋暴起,一路蜿蜒到精壮的小臂,独具美感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