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助理如果在,就会理解他是懒得反驳。毫不相关的旁人去恶意揣测,或是绑架一个人,这种事情经历得多了,也就明白,不是一句两句的解释,就能覆盖掉所有偏见的。
所以,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喋喋不休的那群人。
只是可惜男孩还小,不能更严厉地惩罚他。
几个工作人员七嘴八舌,娄甯听得有些头疼,终于开口打断。
但不是朝着街道办和城管想象的方向发展,比如温和地接受妥协方案,等家长来、拿钱走人之类的。
她语气冷然:“损失赔偿,一分钱也不能少。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孩子已经满八岁了,躲开监控死角这种事不是巧合,他懂的并不少,为什么你们会认为他还小,不懂事?”
喋喋不休的街道办大叔愣住,一旁的女警扬起了赞同的笑容。
“他小小年纪就能砸人店门,大人不严厉纠正,无理由地偏向和包庇,那么,他长大以后会不会犯下更大的恶行?请你们和父母,重视这个问题,断绝他走上歪路的可能性。”
“还有,我希望你们向我的朋友道歉。他并不是锱铢必较,也不仅仅是维护了我家面馆的安全,他能遇到、能出手是幸运,救下的是这个孩子的人品和前途,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代表什么意义。”
原本懒得辩解的顾逞抬起头,眼神落到她身上。
她一向平和的面容,此时充斥着掩盖不住的厌恶。
那种神情,莫名地好看。
他控制不住地笑了笑。
然后凉凉地出声提醒,“虽然曝光这事也不光彩,不过我手机上留了视频。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至少恳切点认错,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