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图安歌起的太猛,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喉结处,只听得“嘶”的一声他倒吸一口冷气。
“啊……抱歉,抱歉,让我看看没事吧?”她赶忙凑近,就差将脸整个贴到他的脖子上了,伸手去轻轻摸了摸他此刻泛红的喉结。“都红了,疼么?”图安歌歪着头满眼歉意的盯着他的脸问道。
图安歌丝毫不觉得此刻她的动作对北逾白来说有多撩-人。
谁知下一刻她就被他整个人翻身压在了身-下,他的唇吻了上来,初始温柔而后变得占有欲十足的霸道起来。
图安歌能感觉到此刻两人的身体都开始变得异常燥-热起来,她只是有些似懂非懂的将自己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
“我要停下么,还是继续?”北逾白突然停下来气息不-稳的看着她。见她未有反应,他嗓音有些沙哑的,又试探了一声:“嗯?”
“如若我现在说停下是不是不太好?”
“嗯,很不好。”
他话音刚落,只见房间内的烛火就熄灭了,此时房内万籁俱寂,只羞得一室旖旎之气。
翌日,日出三竿。
北逾白房门外。
萧沉敲了敲门,房内并无人应答。他又敲了敲,耳朵贴在门缝处听了听,房内很安静,并未听到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