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是做噩梦了?”
咸宁帝回想着梦中的一切,他看见自己正躺在皇陵之中,周身却连个陪葬的东西也没有,梦境之真,倒是让他后怕,莫不是上天再预示着什么
“无事”说完打发身边二人道
“安东海你去将朕的玉玺拿来,小夏子你伺候朕磨墨”
“皇上您这是要。。。”这一举动是要做什么,很明显,二人也不再废话便各忙各的去了
夏文书静静的在一旁研墨,似是心无旁骛,但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到那则正在书写的纸张之上
突然写到一半的咸宁帝停了下来。开口问道一旁的夏文书
“小夏子,朕方才做梦,梦见孤零零的躺在皇陵之中,身边连个陪葬品也没有,你觉得是不是上天在预示着朕什么?”
“皇上何须多想,奴才不懂这些,但是奴才知道,无论是哪位皇子,都是顶孝顺的,或许这只是个普通的梦魇罢了”
待咸宁帝将遗诏写好,安东海的玉玺也拿来了
只是那遗诏之上关于什么人登位却是一栏空白,想来连咸宁帝也未曾想明白
伺候了皇上一晚上,等安东海回到宫外府邸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原本这种时候他应该时刻守在皇上身边
只是他家里有牵挂他也似盘旋久了的鸟儿要归巢,思家之心急切
再加上如今皇上并不是除了他就谁也不亲近了,他那义子夏文书也能独挡一面了,安东海老了,从他收夏文书做义子开始,他便一心渴望有个归宿
如今他有了便更是只想安定
他一进家门,秀禾就像早知道他会回来那般早早便等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