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也不能容忍!
一旁的咸宁帝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觉得塔塔木有点太显聒噪,不悦的皱了皱眉
苏寅很快察觉到皇帝的表情,制止到身边的塔塔木
“好了,别和他废话了,说正事吧!”
注意到苏寅不悦的语气,塔塔木才收敛了下来,这些年因为忌惮顾淮他东躲西藏,没少受苦,消瘦了不少,这也是为什么顾淮没能第一时间把他认出的原因
“你当初和葛尔丹勾结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禀告给了皇上”
听到这话顾淮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异样的表情,仿佛说勾结匈奴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咸宁帝实在不想再听那塔塔木聒噪的声音了,于是让苏寅带他下去
房中此时就只剩下顾淮和咸宁帝二人,咸宁帝将身后的一封信递给顾淮
待顾淮看完信的内容之后,房间内沉默良久,咸宁帝问道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如果臣说与我无关,皇上会信吗?”顾淮反问道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咸宁帝盯着顾淮,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他依然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惊慌的表情,依然镇定的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那种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