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疼到犹如火在烧,一旦痛到了忍耐的极限,就已经造成了疼痛的麻木。
所以多余的疼痛已经不算那么一回事。
“来来回回就那么一点招数,还真是让人有点失望呢。”说话间,唐书乾坤袋里剩余的黄符全都飘在了她身后。
珊瑚握紧了海螺。
“去死吧。”那些黄符全都如同蓄势待发的箭,刹那间气势汹汹地发射出去。
望着漫天而来的火球,珊瑚后退时却被自己绊倒在地,见来不及逃跑,慌忙吹起不成调的曲子,但是断断续续的曲子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在法师城下,妳的妖风,妳的傀儡术,统统都使不了,妖力被抑制。”唐书找回了自己的火铳,朝着珊瑚慢慢走了过去,“不懂得近身搏斗的妳要拿什么和我斗?”
枪口对准了珊瑚。
枪后是一双发红的双眼。被仇恨覆盖的双眼没有一丝光亮,空洞到了极点。
火球砸到了珊瑚身上就小炸了起来,珊瑚摸到了自己的耳后,冰凉凉的一片。
是血。
她望着手心上鲜艳浓稠的血,片刻的失神立马被恐惧驱走。
她要逃,不能就这样死了。
胜利很快就要来。
很快的,就差那么一点。
她就能和陈辞生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珊瑚狠狠地抠着地,“这个身体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