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再度一涌而出,覆盖了朱炎风已经湿润的井字丹田,黄延突然陷入半分昏厥,朱炎风察觉了异状,便急忙停下来,扶起黄延,搂在怀里,急切唤了几声‘延儿’,过了片刻,黄延才缓过来,睁开眼,瞧了瞧朱炎风的脸庞。
朱炎风松了一口气,但仍有担忧:“我以为你又生了病。”说着,抚了抚他的额头,不见火邪的迹象,才终于放下心来。
黄延欢喜着浅浅一笑:“许久没有与你这般嬉戏,今个儿太过极致。”
朱炎风将他横着抱起,送回温泉池,水花正好自深渊流出,一路滴落到了地上。两人在温泉里稍稍清洁身子,便马上回到岸上,在屏风后面擦干身子,穿上衣裤长袍和广袖披风衫子,黄延系上革带,朱炎风系上蹀躞带。
朱炎风为黄延擦干发缕,细细梳理好,并为他戴上那一张紫金面具,系好红绳子,轻轻顺理好垂挂在面具两侧的金挂饰,然后搀扶着他的一只手,往前走,边走边说:“以后我就这样陪着你,我的武功也只为了保护你。”
黄延心里很欢喜,便轻轻点了点头。
一名戴着白天狗面具的男子走上前来,向黄延单膝跪地,拱手唤道:“参见掌门!”
黄延瞧了瞧他一眼,看了看他挂在腰间的刀剑,便问道:“你是流风?”
白天狗面具男子立刻回答:“是!”
黄延问道:“你如何与天离汇合的?总舵攻陷以后,你好像没有被擒下。”
白天狗面具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属下一直呆在湘冬阁,直到总舵出事、洛荧命陨,便替洛荧解散了湘冬阁,为保住湘冬阁内部机密,放火将湘冬阁烧毁,之后返回了家乡,在一个小小的武堂当教头。数年以后,紫少爷找上属下,邀属下喝酒,喝酒时,提到现下的计划,属下便入了他的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