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这才想起来,这房间本来就是自己的,不过这里面的装缮,她竟然都没有怎么了解过,这一进去,倒像是去了别人的房子似的,在他人加做客。
“娘娘似乎对草民很是戒备,很是不喜。”他忽然幽幽地来了一句,竟然让白羽岚觉得没办法回应。
她该如何回答,之前自己就知道的,本来此人就有些心机,加上之前林婉儿提醒她这一段,倒是让人不得不对这么一个美人坯子警惕起来。
要是这种美人坯子来作案,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顶得住。
“倒也不是。”她矢口否认道。
因为自己有些紧张,竟然还要喝口茶压压惊。
她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平民感觉到紧张?甚至还是一个不怎么具备武力值的人呢,这还真是奇怪的直觉。
“可是娘娘现在看来就是如此。”他十分落寞道:“草民知道娘娘现在是因为草民在这宫中住下一晚,的确是有些不妥。”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草民早知如此,的确是应该早早出去的,只不过因为皇上叫草民过去谈了谈事,所以这才没有提前离开,一走的时候,便发现宫门已经下钥了。”
他这般长相的人,倒是说出和做出这样的事,的确是叫人心生怜惜,至少白羽岚现在还真是提不起来什么兴致还去指责他。
“倒也没有想要去指责你。”白羽岚悠悠道:“只是因为觉得你这件事一直没有通报给我,所以对于下人有些指责,既然你是因为这个缘故,那倒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