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难免叹了口气,道:“当初,或许我就不该告诉你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也许,叶铭庭就不会将白羽岚带走,也找不到她,尽管这有些自私,他却遏制不住自己的私心。
琼玉在她身边待了片刻后,这就离开了。
白羽岚见他似乎心事重重,现在也不是能够谈话的时候,还不如让他自己一人好好想想,也许想通了,就不会像是现在这般落寞了,便也没说什么。
只是自己心中忽然多了这么多记忆,就连这痛过一阵之后,这身子骨都好上了许多,她不免头疼道:“看来,还真是之前的寒气入体,还有那个毒药的药性,才将身体弄得这么破碎不堪。”
只是她奇怪的是,那个始作俑者倒是一直在逍遥法外,至今,她都没有发现范隐的踪迹,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去了哪里。
她心下沉了沉,不免有几分不悦,竟然在这样对付她之后,还能够这样逃掉,真是让人想想都气。
此时,高山崖边,一白衣临风而立,看着这轮新月,却是丧失了几日前的欣喜,半点没觉得这月色是有何美。
“公子在叹气何事?”秋月上前,询问道:“公子看起来很是落寞,莫非是姑娘已经记起来从前的事情?”
“是这停云阁的夜色,似乎也没有那么美。”琼玉温声道。
“只是这陪公子看夜色的人不见了,便失了美色,若是人在身边,纵然今夜无星辰,无明月,甚至乌云密布,还下起来小雨,公子也会觉得,这雨,是多么的清新舒服。”秋月一语道破。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秋月的确是像他肚子里的蛔虫,几乎是不用他开口,秋月就能够得知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