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聂青和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也对,祁连煜那厮,对待白夫人可不就是不一样的么?而且也只有对白夫人是这样的态度了,别的人一去,那可就是摆着一张臭脸。

别以为他不知道祁连煜究竟是在打着什么小心思,现在即便是叶铭庭昏迷了,他自然也不能够让这别国的小狼将自家的肥肉给叼走了。

“你笑什么?”白羽岚古怪地看他一眼,心中也有些郁闷,语气也不怎么好。

“怎么了?”聂青和打量白羽岚这古怪的神色。

她一进门,便大步走向了茶桌处,拿着茶壶给自己灌了一口水,神色之间不仅有疑惑,还有几分气愤。

“难道是那个祁连煜让你下不来台,给你难堪”他打量道。

可是祁连煜即便是对很多人甩脸色,那也不会给白羽岚难堪啊?这不是一直在白羽岚面前做绅士的么?

白羽岚抿唇,脸色也不太好看,道:“并非如此,只是我总感觉他今日里有些不对劲。”

顿了顿,白羽岚看向聂青和,道:“你今日里能够进来这里,也是因为他放水了,不然你以为这外面如此森严的防卫,能够让你这么轻松地就进来了么?”

“我猜到了,不过我也是顺水推舟而已,不利用这个机会,那我可就是吃力不讨好了。”聂青和耸耸肩,不甚在意。

“那你知道他今日里为什么会和一个便服下属交谈之后,状态就不太对么?虽然他没有明确地告诉我,但是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白羽岚敛眸,道:“毕竟现在他们要送我们平安回徽朝,现在我不能够对这样的事情坐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