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在被祁连严关进牢狱之时,听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说的,但是叶铭庭远在徽朝,京城据此也是隔了个十万八千里,他如何晓得?

三人还没走到关押红绸的地方,叶铭庭便在此与他解惑。

“徽朝的情报线,可不止是你想象的那样短。”说着,他饶有兴味道:“况且,当初祁连严去找的那位神医道士,就是我的师父。”

叶铭庭的师父?白羽岚忽然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因为吃惊说出不该说的话。

那不就是聂青和的师祖么?

堂堂一个世间有名的隐士神医,怎么还会是一个神棍道士?

“你不必多想,家师早已在多年前就去世了。”叶铭庭莞尔道:“在他临终前几日里,与我诉说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只不过那时家师是希望我可以利用起这一股势力,从北方入境,为我平反成功,以这一条路,推翻先皇统治。”

说着,他不由得流露出几分遗憾道:“可惜,当初我并未利用起这一股势力,也不希望通过北方入境,通敌卖国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我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插足到这一件事之中。”

祁连煜心情复杂,祁连严平生若说当真是有什么心愿,其中当以那位公主为首,而叶铭庭屡次三番地提起来逆天改命之说,想来,那逆天改命之事,恐怕与那位公主有关,公主年纪轻轻那么早就死去,早有传言说公主身后尸体遍寻不得

他忽然想到一个十分残酷的可能,不仅是残酷,更让他觉得,荒诞可笑。

“你想的没错。”叶铭庭直视他,道:“当初祁连严愿意与你合作,本就是因为那件事嫉恨着你的父亲,尔后一直在寻找着能够让公主复活的方法,甚至盗取公主的尸体,将之藏在这处宅邸,用昂贵的药材和冰棺,保持着公主的肉身不腐烂。”